第三十七章 有無

或者說，只有在潮汐暫時沖垮世界表皮的枷鎖時，少許的流出才可以作用到自我之外的世界。

而在潮汐退去，即使是道樹那般不可思議的產物，也只能和差了一線者，一併蜷曲在水窪一般的洞天劫餘之中。

而越過那一線，也彷彿他所見的神明那般，凝聚道果者呢？

似乎有另外的大恐怖發生。

說到底，如此狹窄的世界，在往昔的歷史斷章中，竟然能夠供養起那般不可思議偉力之人。

若無大恐怖在其中發揮作用，就數學而言是不好成立的吧？

但是，比三重歷史隱藏得更深的，在現世的歷史、潮汐的歷史和萬有的歷史中，那些不可名狀之物，甚至無法認知之物，究竟是什麼嗎？

回憶離開選召的歸程，也是當時不覺得有奇異之處的地方，卻發覺世界有著某種細小空洞——彷彿繁星一般，每一個，都是聖人一次隕落留下的傷痕。

這個世界到底是怎麼回事？

勉強掙脫亞君留給他，甚至或許有神明惡作劇成分的枷鎖時，真正理性地看待這一切，他也不由得為此感到荒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