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7章 攤牌

空曠的酆都域，只留下李賢寅和文道堂。李賢寅環視了一週後長出一口氣說：“現在沒人了，說吧，我總感覺你還有心事。”

文道堂苦笑說：“還是瞞不住你。”

“認識那麼久，也該有點默契了吧。”李賢寅似乎有些得意，不過文道堂卻表情凝重的看著她說：“我想知道你現在的身份，是我的朋友？還是那個刑警，或者說是攝青鬼？”

李賢寅一愣，隨後嘆了口氣說：“現在我是攝青鬼不假，不過從頭到尾，我都是你的朋友李賢寅。”

文道堂點頭，李賢寅繼續說：“上次之後我魂魄遭創，師父和玄葉合力，把握變成了半魂半屍的攝青鬼，我也沒有刻意隱瞞，因為玄葉也是攝青鬼，我雖然和他是一種鬼類，但實力上要欠缺很多。”

“我沒懷疑你的實力，我只是想知道你到底站在那一邊。”文道堂打斷她說。李賢寅皺眉，不知道文道堂說的意思。文道堂解釋說：“我想做我自己，不想再任人擺佈了。”

李賢寅回想起之前文道堂和她說的那些話，或許是知道了他的想法。文道堂繼續說：“秦廣王掌管陰間，所有秩序都有條不紊，雖然有一定不足，但穩定也只是時間問題。我為什麼一定要去爭？而且從我一出生，就被安排了這一切，我不想再做別人的棋子了，只想做我自己。”

李賢寅知道此刻的文道堂說的才是心裡話，或許他之前頂著太大的壓力了吧？這次遭遇拘魂鬼等鬼王，讓他有了挫敗感嗎？

文道堂指著酆都域的柱子說：“這裡是傳說中的酆都域，但卻是我的囚籠，說實話我真的不想留在這裡。再者說，這裡並不是通往陰間的任何一處，只是之前被設定好了傳送點而已。”

李賢寅還是默默看著他，文道堂繼續說：“我也不是想回來就回來。必須要心神合一，一旦分心或是有干擾，就回不了這裡了，就像在拔舌地獄，在你們有危險的時候，我回不來。”

最後，文道堂說了一大堆，李賢寅也漸漸明白了他的意思，沉默良久後問：“那接下來你怎麼辦？”

文道堂說：“我想去見秦廣王。”

“什麼？你要自投羅網？”李賢寅有些震驚。文道堂解釋：“他不是想做陰間的王嗎？我成全他，只要保證陰間秩序井然就行了。”

“你覺得他會放你離開嗎？”李賢寅擔憂。

“放與不放都沒關係，他殺不了我，因為酆都大殿就在酆都域之上。”

“那你不是說？”

“沒錯，我要把酆都大帝的職責交給他，我不要做棋子。”

“你要想清楚，萬一他不是你想的那樣呢？還有諦聽，又或者是那位存在導演的戲？”

“與我無關不是嗎？我還有學業沒完成，而且我也快兩年沒看到我的爸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