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吾君 作品

第215章 警官的犯罪嫌疑人





該去藥店買些藥膏,感覺好像被磨破皮了。




林織穿著浴袍回了臥室換了身乾淨衣服後,仇或正好將菜端上桌。




醃製了二十分鐘到肉片十分入味,林織吃飽了後懶洋洋地靠在沙發上,仇或收拾碗筷去洗碗。




因為仇或中午會過來,林織減少了吃藥頻率,只在睡前服用。




吃藥後情緒會被壓制,也會不由自主地犯困,要不是不得不穩定情緒,林織晚上也不會吃藥,他不喜歡無知無覺,哪怕01會提醒他,但那種感覺終究不同。




林織靠在沙發上看著仇或,這是他遇到過的看起來最健康最正常的碎片,是因為職業嗎?




不過林織很快發現,其實也沒有那麼健康正常。




仇或有睡眠障礙症,這一點林織一直很清楚,但因為仇或沒有在夜間久留,只是午後的短暫時間林織並不是很清楚他的病到底怎麼發作,現今倒是看的清晰了些。




仇或靠在沙發上,林織能感覺到他身上傳遞的倦意。




他的眼睛有些血絲,通過他揉眉心和假寐的動作可以看出他試圖入睡,但十幾分鍾後他的眉頭還是皺著,伴隨著揉按太陽穴的動作。




“要休息一會兒嗎?”




林織看向仇或,拍了拍大腿示意。




被籠罩在午後陽光裡的青年如同靜謐的湖水,可以包容一切殘缺的魂靈,成為他們的棲身之所。




仇或看著,有些移不開眼。




這種感覺和邀吻不同,平淡溫馨到了甚至是溫暖的地步,讓他想起了很久以前他所眷戀的關於家的記憶。




仇或思考的時間太長,長到讓林織覺得他要拒絕的時候,他坐了過來。




分明更親密的事情都做過,但他的動作卻顯得有些僵硬。




有時候某種相反的定律格外準確,純情的人面對**會羞恥,面對慾念坦然的人,反而會對純情手足無措。




躺下時仇或下意識用手背遮掩住了眼睛,或許是為了遮蔽刺眼的陽光,又或者是為了避免神情被人看去。




柔軟的膝枕,青年身上自帶的甜香氣息如同花香將人溫柔裹纏,又混合著太陽的溫暖味道,讓仇或的倦怠越發外溢。




他在迷迷糊糊間感受到青年落下的注視,思緒如同陷入了棉花似的蛛網,安心下墜。




仇或這一覺睡的很沉,他已經很久沒有睡過這樣一個好覺,似乎所有的精氣神都得到了補充,也因為這樣,當他看見時間已經是下午五點的時候,他並沒有太煩躁。




手機裡沒收到電話,局裡暫時還沒有什麼新情況。




馬喜德的工作性質和他的負債情況決定了他的社會關係畢竟複雜,從中排查可能的人選,是個工作量很大的事情。




仇或簡單地給林織下了碗麵條,雖然知道林織不怎麼吃晚飯,但看著他只吃了小半碗麵條的模樣還是皺了皺眉。




仇或沒浪費,拿過了林織的碗,三兩下解決了他剩下來的食物,洗好碗後囑咐林織不要亂跑。




林織笑眯眯地看著他,並沒有應答。




仇或回局裡後開始調監控看,現在的技術還沒那麼發達,雖然有天網,但很多蓄謀的兇手很狡猾,大多數時候只能用笨辦法。




本來只用查看公寓大廳的監控就可以知道20那晚馬喜德有沒有進來過,但偏偏這棟公寓大樓的監控在19號那一天壞了。




而且那天小鄭對馬喜德也沒印象,他光注意疑似兇手的人,馬喜德和連環兇手的側寫不沾邊。




他們為了調查14號那晚的案子,也特地調了監控,那時候監控還是正常的。




辦多了案子,就越不相信巧合,仇或勾了幾條路線,讓隊員去調監控。




“老大,這個好像是馬喜德,不過好奇怪,這個路段拍到了下一個路段他卻不見了,然後他又在下下個路段出現。”




祝長東放大了監控畫面,指了指屏幕裡的人。




他們本來是在排查其他路段,因為河流附近的居住人群比較密集,但老大打電話讓他們先看塊地方,他們自然照做,沒想到真的發現了馬喜德的蹤跡。




根據衣服來看,確實是馬喜德。




監控裡馬喜德還戴了一個帽子,不過在棄屍現場沒找到,可能是沉入了河底,也可能是落在案發地。




危允君篤定道:“他看到監控了,他在躲監控。”




畫面裡馬喜德抬頭看監控然後按下帽子急匆匆離開的模樣,對於在做的警員來說都很熟悉。




這種通常會在違法犯罪的嫌疑人的身上出現,他們不願意被監控捕捉蹤跡。




“什麼意思,他想去做什麼壞事嗎,難道是想去偷或者搶?結果不小心被人反殺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