樓下水如天 作品

第二百零五章 因傷不治兩千餘

    雖然復興報大張旗鼓的在報紙上宣稱若金狗不放回二帝,就攻打金國。

    可是誰都沒想到,僅僅一天不到,岳飛拿下臨閭關,太妃和主公都在城樓上作畫。

    臨安城裡的趙構還以為山東和金國跟去年一樣,只是打來裝裝樣子,籠絡大宋人心。

    直到終於有信使回來了,秦檜帶著信使的消息覲見他。

    “會之,給養不熟發的十二道金牌他收到沒有?“

    “回官家,他帶水師從萊州出發了,水師船快,追不上!”

    “岳飛的呢?“

    “英國公殿下路上給您截了!”

    “他怎麼敢?”

    “他還讓信使帶回來一封信,信上只有四個字,燭影斧聲!”

    “反了,反了,山東這幫亂臣賊子,連朕的弟弟也要蠱惑,他才七歲,七歲啊!”

    發狂的趙構憤怒的把桌上的東西全部掀了。

    他一直以為,自己稱帝是為了大宋的江山,為了趙家。

    自己和朱璉之間的爭鬥,無非是叔嫂奪權。

    趙家人內部自己的事情。

    他自從稱帝開始,雖然朝臣在抵報上對山東皇后監國措辭嚴厲。

    無非是打嘴炮,爭奪各地控制權而已。

    他從沒有對山東,汴梁發一兵一卒。

    就連楊沂中被岳飛帶兵俘虜,他也在保持克制。

    苗劉兵變讓他心灰意冷,甚至想過派人找朱璉談一談,大不了放棄手中的權利,主動求和。

    這樣功敗垂成無非是圈禁而已。

    如今一個七歲的弟弟趙楒也叫囂著要殺他。

    實在讓他感情難以接受。

    “金國來了消息,太后從上京啟程了,他們全程護送,最多三個月,就能回到臨安,金國來使還說,希望在山東偽軍等陸渤海灣的時候,我大宋軍可以夾擊山東,如果陛下同意,他們願意釋放邢皇后以及昔日康王府的幾位郡主!”

    “會之,山東伐金,順應天下民心,舉著為我大宋皇室復仇的旗幟,我們這時候攻伐山東,天下人如何看我!”

    自從山東崛起,朱璉在報紙上宣佈監國,金人來使就口口聲聲說釋放韋太后以及邢皇后,還有他的女兒。

    可是一年過去了,金人把他的親生母親,正冊王妃從燕京拉到了上京。

    據說還跟二帝一起,參加了屈辱的牽羊禮。

    這時候還沒送來。

    趙構很是懷疑秦檜是不是帶回來的是誆騙的消息。

    如同昔日誆騙趙桓出城談判一般。

    “陛下,如果山東伐金凱旋,大宋就不是我們能說了算了。”

    定都臨安,穩住了兩浙江淮等富庶繁華之地。

    卻丟了福建路,廣南東路。

    不止是福建和廣南東路,現在很多地方的官員都開始三心二意,跟山東眉來眼去。

    其中還有趙構親自任命,外放的官員。

    都是亂臣賊子。

    每日各種彈劾如雪片一樣從各地飛到臨安,大部分彈劾聯絡山東的上書佔據了八成。

    讓他不知道信任誰。

    每每想到這裡,趙構徹夜難眠,心一直痛到大腿根。

    “陛下,金人在逼迫我們拿出一個態度?他們讓我轉告你,唇亡齒寒!”

    秦檜說出這話時候自己都有些感覺荒繆。

    他只是轉述金國來使的原話。

    他都無法想象,金國這樣強大的國家,會認為自己可能打不過暴發戶一樣的山東朱璉勢力。

    “會之,你哪裡不是有朱璉和李敬勾搭成奸的證據,還有太上和皇兄廢后的證據,以你的名義,放到抵報上去!”

    做事留一線,日後好相見。

    趙構連金狗都不願意得罪,更別說發起瘋來連金狗都害怕的山東。

    秦檜心裡罵娘了。

    這種把朱璉,李敬往死裡得罪的事情,讓自己來抗。

    這不是抗的一個雷,是天雷滾滾。

    他都不知道費這麼大力氣,返回臨安是不是一種錯誤。

    也許陪在二帝身邊,哪怕被羞辱,也不至於提心吊膽幹得罪李敬這群沒有什麼忌諱,睚眥必報的武將強。

    不過一想起,即便是自己執筆,在抵報上詳細描述李敬和朱璉的淫亂宮闈的秘聞,趙構也脫不了干係。

    頓時坦然多了。

    李敬也不是什麼好東西,說起來大家還是親戚,怎麼這麼心黑手狠,六親不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