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死後,薄爺跪在墓碑前哭成狗 作品

第449章 虐渣(1)


  喬予摟上他脖子,在男人薄唇上輕輕一吻,眉眼笑容明豔:“薄總一遍又一遍的提醒我,是害怕跟我領證嗎?”

  害怕?

  薄寒時大手攬她後腰,垂眸笑看著她,“怕你跑算不算?”

  “……”

  “可惜民政局還沒開門。”

  而且,他還有個“禮物”沒送給她,在領證之前,得簽了它。

  喬予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酒味,想起今晚交給他的任務。

  “對了,陸律師的底探得怎麼樣?初初家裡發生這麼大的事情,他知道情況嗎?”

  “提醒南初別指望他了。”

  薄寒時話沒說死,只提了個醒。

  喬予大概也聽出來話裡意思了,只覺得陸之律比想的還要無動於衷,“結婚三年,一點感情也沒有?”

  是個狠人。

  薄寒時淡聲說:“錢權色,這三樣老陸都喜歡。但這三樣要是擺在他面前,只能選一個,那錢和色,他會毫不猶豫的放棄。”

  喬予思索幾秒,忽然看著他問:“那你呢?”

  似乎是沒想到被反問。

  薄寒時稍稍怔了下,“我和老陸不一樣。老陸對權力的渴望來源於家族,所以他這輩子都不可能為了誰背離家族志願,除非有一天,他找到了比權力更令他貪慕的東西。”

  “至於我,我對權力的渴望全部來自於一個叫喬予的人,放棄喬予,我就失去了追逐權力的動力。”

 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,是喬予成就了薄寒時。

  “……”

  喬予本想挖個坑給他跳。

  結果……他不僅沒跳下去,還反撩她一把。

  沒有誰不愛權力。

  極致的權力幾乎意味著一切。

  陸之律那般出生,在陸家的耳濡目染下,貪慕權力是人之常情,他享受了太多權力帶來的優越,感情之於他,是最不痛不癢的那一項。

  他永遠不可能背離家族,去為一枝無關緊要的紙玫瑰攀山越嶺。

  無論是紙玫瑰,還是野玫瑰,只會成為逐權路上懸在他頭頂的利劍。

  所以他沾色,卻又從不動感情。

  喬予有些不解:“可他不是一直不想走仕途?”